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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批援藏教师奔赴西藏44年说说那一年你的青春支教梦!

归档日期:06-28       文本归类:安孜乡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你是否也曾有过到那大山深处,为孩子送去知识火焰的支教梦?距首批援藏教师奔赴西藏已经44年了,你的青春和支教梦有了怎样的火花?

  我们每天都会上线一个关于“今天”的话题,期待各位小主作答、讨论、夸奖、批评、意见、感悟,只要是你想说的,欢迎留言!

  1974年8月2日,为支援西藏地区发展教育事业,上海、辽宁、江苏、河南、湖南、四川和国务院各部系,选派389名教师入藏工作。

  他们被分配到8所中学任教,并将协助当地政府在拉萨等办师范学院以解决师资问题。

  西藏的教育事业基础比较薄弱,师资尤为缺乏。首批援藏的389名富有教学经验的教师克服了高原缺氧等重重困难,决心扎根边疆为西藏教育事业的发展做贡献。

  我去的地方是甘孜州安孜乡如须村雅察沟,在大草原深处,山连着山河连着河。政府为他们建立了个定居点,都是很简易的用木头搭成的房子,学校也在定居点。然而定居点除了学生和,基本上是没有其他人的。因为村民还是过着放牧生活,所以要去各自的牧场上放牛,晚上就睡在牧场边上搭的帐篷里。

  我是在7月份去的。海拔四千米的高原,夏季晚上真的很冷。睡在帐篷里的他们,一定常常忍受着严寒。到了冬天,我真的不敢想象温度会有多低。

  孩子们住在学校,宿舍又黑又破。有的宿舍四个人,有的宿舍五六个,两个人一张床。灶间是和宿舍连是在一起的,只用一块帘子隔开。当地是用牛粪生火的,几乎每个宿舍的灶间都会储存着很多的牛粪,屋内都是苍蝇。他们又是,不杀生,所以苍蝇是很肆虐的。

  相对来说,我的房间好很多,房间里有桌子书柜,有张床,有厚厚的毯子和被子,还有专门放蔬菜的地方。甚至还有太阳能充电板,晚上插上灯可以用一会儿,以便夜晚备课。门外是灶间,比较大,有很多储物空间,而且只有我一个人用。整个学校只有我这里有菜刀,酱油和其他调味料,所以学生有时候会来问我要一点鸡精或者盐巴,而我都会大把的抓给他们。

  教室里没有课桌和椅子。孩子们都席地而坐。每个人手上都有块木板,要写东西,就都用木板垫着写。他们没有书包,也没有书,就是一张张纸,包在一个用木板和布做成的小包包里就来上课了。我带了些铅笔和圆珠笔过去,每个学生都争着要。他们自己的铅笔,都已经短的只有指甲那么点了却还在用着。想想我小时候铅笔都是用不到一半就丢了或者换新的,真是浪费可耻呀。

  扎西当杰和我说过很多次,想学汉语,想学好汉语。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喜欢。他说汉语说的好了,他才可以去看我,不会说汉语那他就没有办法去我家里了。

  记得在去年六月份的毕业生经验交流会上,我给学弟学妹们分享了一句在文章中看到的话:“大学四年一定要做一件感觉很酷的事情”。

  紧接着就有学弟问我:“学长,那你去支教,也是一件很酷的事情吗”。我笑着回答道:“看起来有点酷,可能会有点苦吧!”。

  很庆幸,我的家人都支持我毕业后用一年的时间,在偏远地区锻炼、学习这个想法,虽然在旁人看来是匪夷所思的。但老妈更倾向于我在志愿书上填写“广西”,她认为那边气候宜人且相比于自治区要安全很多。

  可能是对于西藏的向往与生俱来,也可能是支教地的工作性质太吸引我,但让我更加坚定意愿的,是家中最年长的姥爷告诉我的一句话:“你们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就应该在年轻时,去年老后没可能再去的的地方,闯一闯、锻炼锻炼”。

  从已有的问卷中我发现几个比较有趣的数据,91.67%的参与调查的人参与的支教时间长度是一个月及以下,约70%的人选择了在寒暑假去支教,这就涉及了一个问题“孩子们的假期哪儿去了?”实际上在这个问题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个更深也更严肃的话题“孩子的安全谁来保障?”83.33%的回答者在参与支教的时候仍然是大学生,有的甚至初入大学,这样的群体真的能够保障不浪费孩子们的暑假并且保证孩子们的安全吗?我曾经目睹了某高校的支教团体带领学生玩水库,爬铁栅栏等危险的行径,更可怕的是支教的领队对此的态度是“并没有什么大问题”,那如果出了事情后果又有谁能够来承担呢?

  再来说到支教队员的安全保障,一般比较常见的方法是给大家买保险。在采访中我也发现,有打着“非营利性支教团队”的社团不仅收着活动费,更是卖着黑心的保险钱,把保险价格放大十倍卖给队员以获取暴利,而据我所知这个“组织”在被人揭了底以后,今年又春风吹又生的去组织东南亚的义工活动了。

  对于支教的内容,只有25%的人选择了巩固课堂知识(这是一道多选题),而大部分还是会侧重于素质教育为主的音乐,美术,文学课等等。这也是值得探究的一个话题:城市学生追求的“素质教育”对于支教学生而言到底帮助有多大?就我自己而言,支教结束以后回来的几个月,就听闻了我促膝长谈的学生辍学,逃学,退学的消息,他们有的告别了小山村去城市里打工,有的拿了家里的钱一别家乡不知去向,九年制义务教育对他们和他们的父母来说都是一纸空文,更何况我们不到一年的“素质教育”呢?

  而谈到“会不会推荐身边的人去支教”这个线%的回答者表示“不会推荐”。我在开放式的回答里面收到了这样的信息,因为问卷是匿名的形式在此也采用匿名,

  然而“平常心”三个字对于想刷简历,镀金,或者是放飞情怀的年轻人们来说,是不是太难了一点?与北美留学生日报的那篇文章一样,我也认为确实有通过支教改变孩子生活,想法,甚至命运的例子存在,包括我自己也遇到过特别负责的支教团队,但是还存在着多少千金小姐大少爷下乡去过“乌托邦式的田园生活”却又浪费孩子们的时间,打扰村民的行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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